甄千帆笑了一声,用非常笃定的口吻道:
“当然没关系。
“两年多前入的府,那就还好。”
他完全睁开双眼,神光外露,询问起余先生:
“丁家五口来定江府多久了,是怎样的人?”
“才七个多月。”余先生回想了下道,“和《秘传山海经》丢失之事应是无关。”
他对丁家最深刻的印象是小女儿尚未长开,已是人间绝色,本打算直接说出此事,可转念一想,甄老爷子和甄府几位爷在女色方面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往常秦暖笙都不会让丁轻烟到府内来,想念这位妹妹了,则亲自去城余巷看望,自己还是不要让甄老爷子他们知道得这么清楚比较好,毕竟丁家姑娘也才十四五岁,有伤天和啊。
而有甄府的牌子在,丁轻烟在城余巷无人敢于欺凌。
斟酌了下语言,余先生从丁胜意讲起,详细描述了这位中年文士和刘玉藻、丁大牛、丁松言,末了道:
“还有个小女儿,尚未及笄,容色上佳。”
只是上佳。
甄千帆听得非常专注,掌中两颗铁胆不断转动。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颔首:
“不像是……”
没做任何解释,甄老爷子吩咐起余先生:
“小船帮最近几年崛起迅猛,不是太正常,背后或许有谁在支持他们,若是大宗大派还好,这宁州是崇吾派和羿姓的,我们都能拉上关系,外来者只要被点破,自会退去,怕就怕小船帮勾搭了邪魔二十一道里哪一道,那些左道妖人可不会讲江湖规矩,什么手段都敢使。
“你和宵明宗、衙门的人搜捡陈羽亮的幡坛时,多留意有没有类似之事,千万不能大意,呵呵,勾结邪魔外道成事容易,被朝廷连根拔起也容易。”
“是,老爷子。”余先生拱手回答。
…………
花八文钱吃了碗带点碎猪肉和些许配菜的面条后,因自身潜藏危机暂告一段路而轻松不少的丁松言返回城余巷,推动起院门。
纹丝不动。
砰砰砰!丁松言拍起木门。
“谁啊?”丁轻烟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二哥。”丁松言笑着回应。
丁轻烟这才提起门栓,又高兴又疑惑地问道:
“这么早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