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轻烟听闻他的回答,一脸恍然: “倒不用如此急切吧,二哥你多休息几日再说。” “看书也是一种休息。”丁松言总是有话讲。 丁轻烟未再劝说,走入屏风后,抱出书册、纸笔、砚墨等物。 “我去练字喏。”她语调轻快地转向正屋。 丁松言摆了摆手,专注地看起手中的话本。 这话本写得很简略,对上古之事只提到颛顼继帝位,命重与黎绝地天通,其后天帝仍然行走人间,兼做人皇,依次为唐尧、虞舜、夏禹,等到夏后启成为人皇,再无天帝现世之传闻。 “按照《秘传山海经》的注解,颛顼帝不是北帝,也就是北方黑帝吗?虽然也是五方五帝之一,可绝不是最高的那位,这些话本怎么都将他列为黄帝后、唐尧前的天帝……对无传承的当前之人来说,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