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行离去便是,尸体四水帮会处理。”
丁松言顿时松了口气。
听起来,陈幡主那边也顺利解决了。
至于什么《秘传山海经》,他完全不关心余先生有没有找到,是否拿走,对方不提就是好事,提了反倒危险。
…………
甄府,寒水阁内。
水激扇车和大盆冰块环绕中,余先生拱手行了一礼,将手中的书册递给坐于上首太师椅内的老者:
“老爷子,确实是府中丢失的那册《秘传山海经》,暗记都能对上。”
那老者穿着绣有多个福字的黑色长袍,头戴瓜皮小帽,左掌宽大,即使握着两颗沉重的铁球,依旧能让它们转得轻松惬意。
他脸上胡须已然发白,眼球有外凸征兆,眼皮开合之间神光外溢,脸色异常红润,耳朵则有重重叠叠之感,两只似乎都一分为二了。
甄家老太爷甄千帆右手接过那册靛蓝封皮的书籍,随意抖开,瞄了两眼:
“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没被宵明宗和衙门的人知晓有这本书吧?”
余先生依旧是那副死气阴沉的模样:
“这册书就藏在陈羽亮怀内,郑朱曦当时虽然在场,但毕竟年纪不大,又还未正式行走江湖,对尸体多有避讳,没做细看,我趁机用捕风之法将它收走藏起,然后借口丁二郎那边之事需要处理,匆匆离开。”
甄千帆看着手中的《秘传山海经》,呵呵笑道:
“九个月前丢失,如今竟然还能找回,真是巧啊……”
他后靠住太师椅的椅背,阖上双眼道:
“丁家二郎真不记得这本《秘传山海经》从哪得来的?”
“他确实遗忘了,这两日我暗中观察过他的表现,发现他连日常之事都不太记得,邵神医同样确定此事,只是弄不清缘由。”余先生如实回答。
甄千帆仿佛睡着般静默了好一阵,忽然侧头,望向侍立于旁的儿子:
“秦暖笙是何时入府的?”
甄家嫡子甄全望弓身回答道:
“暖笙是两年多前入的府,爹爹,当时查过了,《秘传山海经》丢失之事和她没有关系。”
面对一向畏惧的父亲,他鼓起勇气为秦暖笙分辨了一句。
甄千帆笑了一声,用非常笃定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