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都集中到定江府来了?
另外,这少女如此爱听说书,前几日许长安却未在当康庙外见过她听过她,说明她应是这两日才到定江府的。
而这两日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丁二郎奇异失踪,死于城外破庙。
“两件事情之间未必有什么直接关联,可赶得这么巧,总给我一种有事在定江府酝酿的感觉,八方风雨汇定江?”丁松言暗自琢磨起来。
许长安则左顾右盼,往离开的白裙少女和她丫鬟方向而去。
啪,丁松言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干嘛去?”
被惊吓到的许长安愣了愣道:
“刚才那姑娘身上有不少银钱,她对此也不太在意,没什么戒备,我想着可以做一票买卖。”
见丁松言沉默看着自己,许长安讷讷又道:
“她好看是好看,可我也得找些饭钱啊,我不偷,别的同行也会去偷。
“她又不是轻烟妹妹,和我没什么交情。”
丁松言“啧”了一声:
“一个这般容貌的姑娘远行来到定江府,还一脸天真烂漫,不懂遮掩,你真敢去偷?
“行路难,远行更难,路上可没有望楼。
“要我说,这姑娘要么家世出众,身旁有高手护卫,要么本身武功颇为高强,你想找死也不用非得赶今日。”
许长安脸色一变:
“对!”
他随即望向丁松言,感激涕零:
“丁二哥,你这些话和我师父讲得很像,我们这行当,手艺很重要,但最重要的不是手艺,是看人的眼光,哪些人能偷,哪些不能偷,哪些容易偷,哪些不容易偷,都是下手前得看出来的。
“在这方面,我一直被师父骂。”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脑子,而你还有欠缺……丁松言腹诽了一句,拍了拍许长安的肩膀:
“你也别老盯着果蔬货郎、针线阿婆这类,将来要做大盗的人可不能自降身份,否则出名之后也会为人耻笑。”
许长安一下怔住,隔了几息道:
“那我怎么糊口……”
你就非偷不可是吧,找点正经活计干不行吗?我看这方世界商品经济挺发达的,应该能找到事做……丁松言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