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年轻护士悄悄攥紧了托盘边缘。
将近三分钟时,老大爷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正前方。
他慢慢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去抓一直握着他手、守在旁边的护士小姑娘的手腕。
“姑娘……”
“我看清你了。”
停顿了一下。
“你长得真俊。”
护士小姑娘扭过头去,用袖口擦眼睛,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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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那一百名全盲志愿者。
这是今天直播的核心,也是所有质疑者死守的最后阵地。
全盲,视神经萎缩或彻底损毁——是现代医学定义里烙着“永久”二字的词。
外网的嘲讽已经组好了队。
医护人员把药液一一滴入他们的双眼,每一个,都安静,仔细,认真。
舞台陷入死寂。
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任何动静。
嘲讽者的手指已经悬在回车键上方。
三分钟。
还是沉默。
就在这时。
那个八岁的小女孩,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颤动。
是那种在绝对的黑暗里活了八年的神经系统,第一次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从那层永恒的黑里穿透进来——来不及反应,只能靠全身肌肉来表达的震颤。
她原本空洞的双眼,瞳孔缓缓收缩了一点。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