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翌指着苗氏母子,“陛下,臣后头要说的,关乎国家大事,先让两位证人下去吧。”
众人正听得精彩万分。
尤其是天佑帝,这会听得都快忘记了今日目的,只想听下文。
闻言,直接挥挥手,“带下去。”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这郭翌审案比话本子还要精彩!
一众朝臣们俱是伸长了脖子。
关键时刻,还不快说?
苗氏母子有些傻眼。
尤其是王耀宗,忍不住问道,“郭大人,不是说证明身份,陛下会体恤学生。。。。。。”
说好的给他赐官呢?
怎么这会不仅没有抚恤赐官,还要他们避开?
郭翌还是头一次这么哄人,闻言,黝黑的脸皮顿觉微烫,连忙低声道,“这事后面再说。”
王耀宗觑着他的脸色,扶着他娘忐忑地跟锦衣卫走了。
等人出去,郭翌直接开始总结。
“臣推断,这罗灿身份可疑,他应该只是一枚棋子,主要推断依据有三。
其一,账目暗藏蹊跷。
罗府历年账本中,有三十万两不翼而飞。
他只给了苗氏母子三万,且传言他还有一位外室,乃青楼出身,便是给那一位也是三万,那么剩下的二十多万两,他到底给了谁?
其二,罗灿乞丐出身,做生意却是不断有贵人扶持。
罗家亲眷都言,他是穷困潦倒逃荒到枫丹县,被罗家人看中招赘。
此人画像也能看出,其人相貌堂堂,且能说会道能写会算,如此人才,做什么不能吃口饭,缘何要逃荒?
臣按照他的年龄推算,查阅了当年的卷宗,当年前后都未有灾荒。
自来,百姓看赘婿都低人一等,他这样的赘婿在外做生意,行商走船,却频频遇到贵人,几年不到就将罗府生意发展壮大?
其三,每年固定时段采购贵重之物,却无赠送何人的造册记录,背后之人定然有蹊跷,其名讳不可为人所知。
是以,臣才怀疑,罗灿是一枚为人办差、终身被操纵的棋子。”
众朝臣议论纷纷。
这时,孙曦问道:“你推论得有理,但冤有头债有主,这背后之人的线索呢?总不能凭空捏造一个吧?”
你想再查,可就是人海茫茫,大海捞针。”
郭翌朝孙曦拱拱手,“首辅大人说的是,不过这背后之人的线索并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