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翌的脸色一下冷肃起来。
“这两桩事不仅相关,更关乎到一桩大案!”
郭翌上前对天佑帝一礼,“陛下,臣还要揭发一桩大事!”
说着,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本账册。
两本账册。
三本账册。。。。。。
足足取出了五本账册。
众人看着他的袖子,皆是目瞪口呆。
这袖子是怎么做的?
怎的能装如此多的账本?
“陛下,罗府账册极多,还保留在昌远府,这些账册是下官亲自抄录的可疑账册。”
内侍匆匆上呈。
天佑帝随意翻了几页,就发现多处用朱笔圈出来的可疑之处。
“这些支出的大额银钱,为何没有仔细说明去处?”
“这也正是臣疑心之处。”
“短短三十年不到,罗灿就从罗府的账册上支走了三十万两银子,每年,甚至还有两笔大花销,三月四月会买一笔,大都是金银珠宝首饰,一笔是在七月八月,大多为名贵摆件,所购置之物金额甚巨,物件却不在罗府,且遍寻不着,那三十万两银子亦是无影无踪。”
“且罗府的生意,在罗灿入赘之前,甚是平平,直到他成为赘婿,突然就一路高歌猛进,将罗家产业做大。
是以,臣大胆怀疑。。。。。。”
天佑帝坐直了身子。
一众朝臣们伸长了脖子。
郭翌却止住了话头,目光落在苗氏母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