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自己也成为了儿子棋局中的棋子,平亲王伤心欲绝。
这么多年的父慈子孝,难不成都是假的?
难怪,他们一心想要太子快些离开昌远府,原来是怕罪行被发现。
平亲王细细想明白,就知此事是所有儿子都参与其中了。
这两年,几个儿子对老大那叫一个言听计从,老大也对他们关爱有加,互相之间没再为银子花用闹过口角。
原来,原来如此。
这几个畜生是填了湖泊池塘改为耕田,难怪一场暴雨下来,积水迟迟不能退去,这是少了蓄水的地儿,全都要昌远河来泄水。
小小的昌远河,一时半会要承接那么大的泄水量,不积水才怪!
一群蠢不可及的畜生!
还有盛憬,他居然带头干这事?
早年,提出这事之时,自己明确与他说了利弊,他居然还这么干?
且还带着他所有儿子都这么干!
想到昌远府境内那么多的湖泊与水塘,而自己又已经许久未曾巡视。。。。。。
平亲王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让人喊来管库房的管事。
管事的一来,立刻跪倒在地,大呼,“王爷,王爷,您终于醒了!”
说着,又大声哭嚎,“王爷啊,您再不醒来,咱们府上可要被太子抄了啊,那太子居然让人围了库房,不准人出入呢!”
他哭哭啼啼个不停,平亲王只盯着他看,不说话。
待他自己哭不下去了,才问道,“库房里,还有银子吗?”
只这一句,立刻让管事浑身一哆嗦,吓得噤了声。
王爷,王爷怎么看着像是都知道的样子?
是世子坦白了?
管事不敢看平亲王的眼睛。
见状,平亲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语气肯定道,“账本上应该还有银子吧?库房里,是什么都没有了,对吗?”
闯祸容易填坑难。
管事跪在地上磕头,仍旧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