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听来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但你的病症我可以肯定,的确是你素日温补太过,又服了相悖的烈酒之故,若非太子殿下身上带着我给他的解酒丹,这会你早就见了阎王,哪能撑到我来。。。。。。
还有,太子及时给你吃药救你一命,您那几个儿子怎么不好好感谢人家,竟然还让手底下的人口出狂言毁他名声。。。。。。
罢了,你才醒来,好好养身体就是,殿下带着人而今就住在府上,待他办完事,我就随他离开,这阵子你吃用上也注意些,我会日日来给你施针。。。。。。”
连番的话讲下来,令平亲王陷入了震惊。
在好友面前,他有些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一个劲地喃喃,“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见他这般,薛禾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好友仍旧是当年的好友,未变。
年纪越来越大了,抛却家国荣辱,他更在意还活着的几个友人。
“忙活了一日一夜,我也累了,就住在你那偏殿里,你若有事让人来寻我,而今还是以身体为重,少操心些没用的。”
临走,薛禾补了一句,这才大步跨出门去。
“至臻!”
平亲王唤住他,又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认真道,“谢谢你来,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薛禾抬眼望着天上的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
他勾起唇角,“客气什么,当年的明月也如今夜一般温良。”
罢了,他提前与老友说上这些,虽然可能有些坏了规矩,但人情债难还。
他如此就当是还了平亲王当年在盛都时的照拂之情了。
就是。
他偏过头,看着另一侧灯火通明的偏殿。
那小子正废寝忘食地在查账。
呃,若是老王爷有心做些什么,这小子办事就要难些。。。。。。
嗐,这小子聪明着呢,又被安行那老小子教得鬼精鬼精的,铁定难不倒他。
这般一想,薛禾眨巴着眼,抹了把脸就和衣睡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酣。
薛升守着他,嘟哝道,“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你这连吃带拿且坑人,居然还能睡得这般安心,啧啧。”
平亲王很快就命人悄悄招来了自己的贴身护卫们。
“这几日,本王昏睡,你们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