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跪在地上磕头,仍旧不敢吭声。
平亲王自嘲一笑,“呵,本王还没死,你们一个个却是认新主子了?没想过,你们的新主子若被太子找到把柄,还能顺利接替本王吗?”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求王爷饶命!”
管事只能重复着说着这句话。
护卫们上前,要将他押去地牢,平亲王却是冷嗤一声,“可恨我贤良了一辈子,临了却是摊上了这么一群蠢货。。。。。。哑巴吃黄连,不外如是。”
他长叹一口气,目光落在博古架上的锦盒上。
“把盒子拿过来。”
护卫赶紧照办,平亲王将锦盒扔到了管事跟前,“库房角落梁上有一把钥匙,能打开这盒子里的锁,里面有三万两的银票,你取出来给那大畜生送去,务必把该挖的坑重新挖开。”
管事捧着盒子,面露难色。
“还不走?你是真想被一起砍脑袋了?”
管事不住磕头,额角撞在锦盒上,砸出好几个血口子,“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这盒子早已打开过。”
此言一出,不仅是平亲王一脸震惊,就是周遭的护卫都目瞪口呆。
“我等并未见此锦盒被拿出去过。”
事到如今,也无隐瞒的必要。
管事一边磕头,一边解释着来龙去脉。
“老王爷昏睡前,世子以及君王们就搬空了库房里的银子,说是有用,不仅如此,他们还翻检了其他有用的器物,能卖的都让小的帮着换了银钱。。。。。。后来老王爷昏睡后第二日,愉郡王就拿了这盒子来寻小的,问有没有开锁之法。。。。。。
因着当时翻检库房时,小的翻到了钥匙,是以。。。。。。的的确确是三万两,愉郡王还将银票给了世子爷,说是能解燃眉之急。。。。。。”
平亲王直接呕出一口老血,“家贼,一群家贼!”
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半晌后,却是咬着牙从玉枕中摸出一叠银票,直接砸在管事面门之上。
“整个王府都被畜生们掏空成了空壳,本王这最后的两万两也一并拿去吧,就当是给他们买命了,能不能买回来,本王不会再管!”
就当是他这个当爹的,最后一次帮这群畜生!
管事战战兢兢,“小的这就去世子爷那。”
他几乎是屁滚尿流的跑了。
平亲王将护卫们都打发出去,“除了薛禾与太子,本王谁也不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