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一副“朕胜券在握”的天佑帝,孙曦屡次张嘴,最终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下。
他只是有点怀疑,并无实质的证据。
这会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真想知道那小子想干什么。
他有预感,到时候天佑帝的脸色会很精彩。
盛昭明摇着头,“儿子晚些就给启霖写信,斥责他此番寻的借口不好,令父皇为难了。”
天佑帝摆摆手,“也罢,他们要暗中修建关卡,这才耽误了工程,想合情合理又不让人起疑的理由也不好找,就这么办吧,流云有分寸。”
“那朝中。。。。。。”盛昭明有些担忧,“都是国之栋梁,凡事想的深了些,若继续下去,启霖与老师都要被口诛笔伐。。。。。。”
他可不忍心。
天佑帝摆摆手,“朕继续装聋作哑,等南江工程完工后,再议其他。”
朝堂上打哈哈,下了朝那些个弹劾折子直接压下便是,这套他熟悉的很。
见天佑帝成竹在胸的模样,盛昭明和孙曦便不再言。
“来来来,今儿午膳在朕这儿用,特意交代御膳房做南边来的山鲜,待日后永和江通了,这些个东西亦能上百姓们的饭桌。”
天佑帝高兴地邀约。
“是。”
。。。。。。
早在陆启霖启程回北段的时候,康亲王就说了要让他“有好果子吃”。
但得知弹劾陆启霖的折子被天佑帝压下之后,康亲王也只得悻悻收手。
“果然是要紧紧皮,想必是知道惹怒了本王,不敢久留,倒是让他躲了过去。罢了,那一位明显是要护着,本王没工夫与他们师徒拉扯,只要永和江完工,本王懒得搭理。”
康亲王说完,又望向在书房另一侧的幕僚们,“南段收尾如何了?”
“楚博源与贺翰已经从河坝撤走,只留下一些人在那守着,在下命人去看过,没什么异样,待通水后便能正常运行。”
“哼,花了那么多银子,若还偷工减料有问题,那他们就真的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