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了那么多银子,若还偷工减料有问题,那他们就真的该死了。”
又问,“而今他们人在哪?”
“楚博源带着一拨人重新回了宁阳府这儿新挖的河道处,说是要沿着山路慢慢往北,替北段赶赶进度。”
“贺翰去了仙南府与宁阳府中间的山湾,说是到时候江河水经过,那山湾容易淤泥堆积造成淤堵,干脆提前一步建个小小挑流坝,这几日正忙着。”
闻言,康亲王满意点头。
“这对祖孙还算像样。”
“北段如何了?弟子都被弹劾了,下一步就是安行他自己了,是不是终于动了?”
心腹们却是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见状,康亲王拧眉,“有话就说,难不成他还是在那浪费时间?”
“探子们回来说,安行一见弟子回去,就说他饿瘦了,还说他自己也觉疲乏,带着陆启霖直接去了临山府的府城,租了一处宅子,说是在那休养。”
“什么?”
康亲王气得直接起身。
“王爷!”
众人震惊地望着他,他这才跌坐回去,目露寒光,“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爷说的是,只是那安行就是不继续往南,我等该如何是好?”
康亲王眼眸里尽是寒芒,“既然小的老的都不听话,那就换两个听话的上。”
“王爷的意思,是想办法让贺翰和楚博源上位?还是说让朝堂上另选他人?无论是哪一条路,都有些难度。。。。。。”
“本王根本不在意是谁,只要不是这师徒俩就成。”
若是可以,他都想一块杀了。
但如此一来事情闹得更大,依着陛下那假仁假义的做派,说不得直接停工,得不偿失。
“可是这安行乃当世第一文豪,行事作风亦没有什么大的错漏,王爷想要设法将他换了,颇有难度。。。。。。”
康亲王伸手拍在桌案上,“安行找不到破绽,他那弟子全是破绽,从陆启霖入手,直接给本王深挖,将人踩进泥潭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