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期间,陆启霖定然中饱私囊,臣恳请陛下命人彻查此事!”
天佑帝轻咳一声,“允。”
他说了这个字,却半句不提让谁彻查。
弹劾之人不死心,又问,“陛下,可是将此事交予都察院?”
天佑帝扫了他一眼,又转问其他朝臣,“诸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这时,又有人站了出来,“陛下,南段工程即便多加了一个河坝都已完工,可北段才修至临山府,距离宁阳府还需绕过群山,整个工程起码还有三分之一的进度,如此拖沓,安总督办差未免太过小心谨慎了,还请陛下定夺。”
“是啊,陛下,要知道永和江往南修,最困难的那一段便是从临山府绕群山至宁阳府,如此南北才能通上,可如今,银钱耗费无数,最难的那一段却还未开始,臣等心中委实担忧啊。”
谁都知道安行乃陛下跟前的红人,便是不在跟前,人家这辈子挚友的身份是脱不掉的,是以无人敢直接弹劾安行。
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安行的不是。
天佑帝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们。
想跟他们说,因为这是他和陆启霖之间的“约定”,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工程进度慢了些。
但他又不能明着说。
当然,他更是不能指责群臣。
至少,他们担忧的话,才是合格的臣子。
天佑帝望向孙曦。
孙曦坐在下手,揉着膝盖。
哎呀,他方才腿疾犯了,特意要来的小几坐着呢。
不知道,没看见,没听见。
天佑帝知道今天指望不上这老货了,于是将目光对准了一开始弹劾陆启霖的臣子。
“你友人的话能信几分?陆启霖与安行人在外办差,本就是关乎大盛江山社稷的苦差累差,行事难免会有不周的地方,你无真凭实据,怎可随意攀扯?”
对方脸色涨得通红,“陛下,臣也是为大盛着想,这才弹劾陆启霖。至于证据,证据。。。。。。”
他无语地望着天佑帝。
这不是该锦衣卫或者都察院去查吗?
天佑帝哼道,“那朕就命锦衣卫去彻查,待有了结果后再议此事。”
旋即,他又问道,“可还有其他事要议?”
趁着未有人开口,他立刻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