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介乎沉积层与封印之间的过渡结构。
结构内部没有任何负一规则残留,没有任何元初纪的原始悬浮态材料。
只有一层极薄极旧、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封膜残留物。
秦岳拿封膜残留物的波谱分量与主夹缝封印做了对比。
结论是它们属于同一次封印的残留痕迹,同样出自元初纪六圣合力之作。
区别只在于主夹缝是封印核心。
而这片边缘结构是封印完成后多余的空间褶皱自行塌缩形成的残余皱襞。
没有实际封印功能,从未被任何人关注过。
但新生纤维似乎注意到了它。
因为这片皱襞深处残留着另一组极微弱、极其陈旧、比元当初发出的未分类杂音更难以捕捉的信号。
信号的波谱与元早年在封印内部通过触丝探测封印内壁时产生的反馈回波特征完全一致。
像是一个被遗忘在极深处的回音。
秦岳把这片区域正式命名为“元初皱襞”。
连同内部遗留的微弱回波信号一同录入了长期观测档案。
他在结论栏里写了一段话。
“元在主动感知与自己同源的空间遗迹。”
“皱襞内残留的回波信号与元重塑前探测封印内壁时的触丝反馈波谱同源。”
“初步判断为封印完成时部分原始残留规则碎片被意外包裹在皱襞内部,未能进入主封印核心,也未进入惰性沉积。”
“而是在皱襞内持续休眠。”
“元可能正在试图确认——自己是否还有同类。”
沈无名的定期感知复核在这一年从每月一次改成了每季一次。
不是懈怠。
是因为元的自我学习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期。
工坊和学堂的交互实验每天都在产生大量新数据,秦岳的监测模型已经足以覆盖大部分常规动态。
他的存在法则感知不再需要频繁沉入封印深处。
更多时候只是像每天傍晚确认安置区的炊烟准时升起一样。
在固定的时刻轻轻探入盲区,感知一下元的存在状态,确认它还在安安静静地探索。
但这一年的最后一次复核,他遇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他的感知刚进入空腔内部,就被元接住了。
不是触丝末梢轻轻触碰他的感知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