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坐在桌前,手忙脚乱地码牌,牌在她手里像泥鳅,滑来滑去,怎么都码不整齐。
迪妈已经码好了,大姑也码好了,小姨也码好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热芭。
迪妈看她那副样子,笑了,“没事,打两把就想起来了。”
牌局开始。
热芭摸牌的动作生疏得像刚学走路的婴儿,手指捏着牌边,小心翼翼地翻过来看一眼,再小心翼翼地插进手牌里。
迪妈打出一张“一万”,大姑跟了一张“二条”,小姨打了一张“五筒”。
轮到热芭,她看着手里的牌,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在牌上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三万、五万、七万……这个要不要呢……”
迪妈催她,“芭芭,快出牌。”
热芭“哦”了一声,抽出一张“八筒”,打了出去。
“碰!”大姑喊了一声,把“八筒”拿走了。
热芭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等一下等一下!”她按住手里的牌,眼睛死死盯着,像要把牌盯出花来。
迪妈无奈地笑,大姑端起茶杯喝茶,小姨低头看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终于打出了一张“四条”。
“杠。”迪妈把“四条”拿走了。
热芭傻眼了。
几圈下来,热芭输得一塌糊涂。
她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迪妈面前的越来越多。
她急得抓耳挠腮,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葛叶——你来!”
葛叶正在听大伯他们讲边疆建设的历史,听到热芭喊他,愣了一下。
迪爸笑着摆摆手,“去吧,那边更需要你。”
葛叶起身,走到餐厅,在热芭身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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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热芭面前乱七八糟的牌墙,又看了一眼热芭求助的眼神,笑了。
“你先打。”他说。
热芭打出一张“三条”。
葛叶没有说话。
又打了几轮,热芭的手牌还是一团糟,她忍不住回头看葛叶,“你怎么不指点我?”
葛叶低声说,“先看看规则。”
其实他是在观察——观察迪妈、大姑、小姨的出牌习惯,观察她们的牌路,观察她们喜欢留什么牌、打什么牌。
他在心里默默记着,然后开始给热芭当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