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默默记着,然后开始给热芭当军师。
而热芭又打了一轮,输了两把。
她急了,推了葛叶一下,“你这人……你故意是不是!”
葛叶赶紧求饶,“刚才是没熟悉规则,现在熟悉了。再试试。”
热芭将信将疑地洗牌、码牌、掷骰子。
这一次,葛叶开始指点她了。
“你这牌,挺好的。”他说。
热芭仰头看他,“好什么好啊?我都输了好多了!”
葛叶笑了笑,没解释,伸手从她手里抽出两张牌,打出一张。
迪妈看了一眼那张牌,挑了挑眉,没说话。
大姑和小姨对视一眼,都笑了。
葛叶指着牌,低声对热芭说,“螺丝胡讲究的是稳。不要贪大,能胡就胡。你看,你现在手里有一对‘二万’,外面已经出了一张‘二万’,概率很大。而且下家打‘一万’,说明她手里没有‘一万’,你留‘一万’也没用,不如打掉,等‘二万’。”
热芭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几圈下来,她果然摸到了“二万”,葛叶替她推倒牌,“胡了。”
热芭眼睛一亮,兴奋地喊:“胡了胡了!”
迪妈笑着给她筹码,“行了,赢一把就高兴成这样。”
热芭嘿嘿笑,把筹码收好,转头看葛叶,“你行啊!”
葛叶笑了笑,“运气好。”
接下来几把,葛叶在身后指挥,热芭照做,竟然又胡了两把。
她面前的小堆越来越大,嘴也越咧越大。
第四把,她自摸了一个“杠上开花”,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发出“嘿嘿嘿嘿”的怪笑声,“我要把你们赢光光!”
迪妈无奈地笑“行,你赢,都给你。”
大姑也笑了,“这孩子,输了两把就喊人,赢了就不撒手。”
小姨补刀,“随她妈。”
迪妈瞪了小姨一眼,“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小姨笑着不说话了。
热芭沉浸在赢牌的快乐中,没注意到葛叶已经悄悄退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着热芭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