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证明,
她最后还是没有做到。
令狐权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玫居然还有在意自己的时候,带着眼中的那点不敢相信,他再次朝着萧玉书急切的求证了一遍:“我娘、我娘真的是这么说的?”
萧玉书道:“师尊从来不会拿这种事骗人。”
得到答案的令狐权眼神一变,嘴唇抖动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可又说不出来,欲言又止之中,他的神情由不可思议转变成了喜上眉梢,随后又从这种突然而来的喜悦坠入无尽的难过,
悲与喜在这个傲慢青年的脸上交织着,撕扯着,最后在眼中化为了两败俱伤的残片。
眼神浸在哀伤中的令狐权低声喃喃道:“为什么不早点说呢?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呢?”
“她明明很讨厌我。。。。。。”
萧玉书如实回答道:“不知道,大概夫人以前确实讨厌你多些。”
紧随其后的,便是他语气缓缓的一句:“但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夫人既然能为你求了师尊,这也说明,夫人并不是不在乎你。”
“你爹对夫人的伤害太多了,多到让她不得不把你丢到一边,仇恨能改变一个人的说话语气和态度,但杀不死血脉亲情。”
在令狐权为此心中备受震荡的时候,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令狐问也突然开口道:“少主,夫人嘴上虽然不留情,但心里也确实在意你的。”
令狐问是自小就被白玫放在令狐权身边的,论了解白玫,令狐权不如令狐问,所以令狐问说的话,令狐权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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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爹娘死去、家门被颠覆之后,时隔几日,令狐权还未平复的心情再一次被搅乱,头脑有些被冲击的钝痛,
他闭了闭眼,最后哑声道:“我不会麻烦谁,更不用谁来可怜我。”
萧玉书道:“师尊之前的意思,是让你隐姓埋名,去到玄天宗做个挂名的嫡传弟子。”
“呵呵,”令狐权轻笑了声,道:“像你们一样,十好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跨,没见过多少世面是么?”
萧玉书也笑了,道:“我们好心帮你,你倒是笑话起我们来了。”
令狐权别过脸去,道:“我说了,不用你们谁来可怜我。”
“我爹走到如今,是他该有的下场,我娘是无辜被牵连的,而我也是罪有应得,”这个曾经的一族少主仰着头,语气平缓道,“我现在这样可好多了,以前杀了那么多人,如今居然还活得好好的,没谁能寻仇寻到我。”
“祸害遗留千年,我往后的日子可比你们长多了。”
素衣青年说着,唇角扬起了笑,那模样既漫不经心又风轻云淡,就好像真的轻松极了。
可惜往日笑口常开的一直是萧玉书,这个在笑的没心没肺上颇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令狐权笑容下的苦涩,
萧玉书摇摇头道:“也就是说说,我们可没打算让你这个大少爷跑到玄天宗作威作福,七峰中缺心眼儿的有一个寒允卿就够我们受的了。”
令狐权顿时瞪眼道:“你说谁缺心眼儿?”
“咳咳,”萧玉书随后又道:“你想过去学府吗?学府里面还是跟外面有些区别的,而且学府里的人大多数也跟你没有那么多。。。。。。”
“你省省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没想到令狐权却直截了当道,“萧玉书,你怎么出了学府还这么爱多管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