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沙坪坝。
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眉头紧锁,背着双手走来走去。
高市花和安倍茶茶一身夜行服,做好了逃离重庆的准备。
安倍茶茶忍不住询问道:“副门主!我们要带上电台吗?”
曾云摆手道:“不用急!门主肯定能找人解决这个问题。”
高市花建议道:“副门主!曾厨师可能已经暴露,属下建议将她清除。”
曾云犹豫半晌,摇头道:“不!曾厨师是我青木门的超级易容师,化男为女,化瘦为胖,易容术出神入化。
此次接头,她提前发现跟踪‘零号’特工支那军统特工,向‘零号’特工发出警示,并未暴露,反而有功。”
高市花恨恨地说:“可恨‘零号’特工,被抓为什么不立即服毒自尽?”
曾云摇头道:“土肥原咸儿培养的特工潜伏手段一流,却无赴死之心。‘零号’特工落到支那军统的手里,恐怕会变节,我们要做好撤离重庆的准备。”
高市花若有所思地说:“副门主!土肥原咸儿安插进支那军统的特工,除了‘零号’特工,应该还有人吧。”
曾云点头道:“是的!应该还有。土肥原咸儿奸猾多端,绝不会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高市花急道:“不如请门主出面,找土肥原咸儿再要一名潜伏支那军统的特工。”
曾云苦笑道:“土肥原咸儿贪婪成性,觊觎门主美色,他将‘零号’特工转交给青木门,要了至少十名我青木门在东南情报网的特工。”
高市花摇头道:“真没想到!土肥原老师是这样的人。”
安倍茶茶问道:“副门主!您觉得影机关长有没有派人潜入支那军统?”
曾云点头道:“应该有!门主去问了,我们再等一等。”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安倍茶茶急忙抄录,译出电文,高兴地报告:
“副门主!门主来电,‘零号’特工已死,我等毋须撤离!”
曾云高兴地说:“哟西!肯定是影机关长出手了。茶茶!高市花!换和服,摆上酒菜,本副门主要和你俩一醉方休。”
“哈咿!”
安倍茶茶和高市花躬身领命。
军统局,一号刑讯室。
代农看着嘴角冒白泡的凌零,气得狂吼:
“混蛋!凌零为什么会成功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