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丰笑道:“凌零就是潜伏我们军统的日谍,行动处刘森带人将其抓获,现在关在审讯室。”
代农气得摔了杯子,大声狂吼:“凌零潜伏这么久才被抓获,他出卖了我们军统多少情报?可恨至极!”
郑介还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疑惑道:“叶处长!你们抓凌零,证据确凿吗?”
“当然证据确凿!”
叶英取出一个信封,双手捧给代农说:“局座!凌零带着绝密情报去与日谍接头,被刘森带人抓获。”
代农接过信封,打开一观,气得怒吼:“这个死日谍!竟然把本局长的行踪,以及牛尾洲、鬼子东南情报网被端,土肥原咸儿遇刺,并非我局所为,等等情报,全部透露给日谍了。”
郑介问道:“叶处长!你们抓到和凌零接头的日谍了吗?”
叶英摇头道:“跟他接头的日谍还没有露面,凌零就发现了不对劲,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刘森抓获。”
郑介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没有抓到和他接头的日谍,就说他也是日谍,这不能说证据确凿吧。”
代农将信件拍到他胸脯上,大声呵斥:“你仔细看看!他都出卖了什么情报。”
郑介展开信件一观,主动请缨道:“局座!我分管情报处,请让我审讯凌零,一定挖出他知道的一切。”
代农点头道:“好!你带人去审讯吧。对了!把杨大壮调到情报处参加审讯,替代凌零的副组长位置。”
郑介苦笑道:“只是一个副组长啊!”
代农白了他一眼,呵斥:“不错了!快去审讯吧!”
“是!”
郑介急忙领命,转身走出办公室。
代农拍拍叶英的肩,赞道:“叶处长!干的不错。”
叶英躬身道:“属下愿为局座效力,万死不辞!”
代农开心地说:“很好!善五!审讯的事就交给郑介,你和叶处长研究一下,为什么凌零提前发现了刘松,跟他接头的日谍会是谁,为什么没有出现,研究出报告后呈报给我。”
毛丰点头道:“是!我们再去现场看看。走!”
言毕,他带着叶英转身走出办公室。
代农拿起凌零要出卖的那份情报,疑惑道:
“项老弟!感觉重庆的日谍在查你的底细。”
台湾海峡,“南风”号游轮劈波斩浪向北航行。
说是游轮,其实也就是一艘客货两用的大快船。
项楚一大家子和手下包了中层甲板的贵宾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