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门框站在那里。
秋禾在后面扶她,她把秋禾的手甩开了。
“你在干什么?”
季永衍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的老高,嘴角已经渗出了黑血。
“他在咳血……”
“你渡内力进去,寒毒只会养的更壮!”
梦思雅往前走了两步,腿打晃,膝盖磕在了地上。她没理会,撑着地砖站起来,一把抓住季永衍的手腕往外拽。
“上次你渡完,他消停了几天?二十天。这次呢?不到一个月就又发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越来越短?”
季永衍的手僵住了。
“因为你的内力在喂它。”梦思雅的指甲掐进他手腕的肉里,“你每渡一次,寒毒就吞一次,下回发作只会更猛。你是在害他。”
季永衍嘴角的黑血淌到下巴上,他低头看怀里的明寒。
孩子疼的眼珠子都翻上去了,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攥的死紧,指甲都劈了。
他的手,一点一点收回来了。
内力断了,明寒的身子又开始剧烈抽搐。
季永衍抱着儿子,浑身都在发抖。
“那怎么办?”
他的声音发颤。
“你告诉我怎么办。”
梦思雅没回答他。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条案。
条案上摆着一只青瓷碗,碗里是半碗白色的药汁。药汁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寒气从碗口往外冒,飘在空气里。
冰蟾粉末调的。
她三天前就让秋禾备好了。
季永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变了。
“不行。”
梦思雅已经往那边走了。
“我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