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看清楚,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现代阿拉伯数字。
7。
大雄的编号习惯,他给每一件自己造出来的器具都编了号,从1开始。
7号,意味着在这之前,至少还有六件。
梦思雅攥着银筒,抬头看向南方。
雨还在下,夜色浓的化不开。
沈家的老巢在岭南。
大雄也在岭南。
这银筒到底是沈家从大雄手里抢来的,还是大雄自己给出去的?
梦思雅攥着银筒,指节发白,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数字……7。
大雄的习惯她太清楚了,每造一件东西就编个号,从1排到现在。7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之前至少有六件成品流了出去,沈家到底拿到了多少?大雄是被迫的,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又忍不住往下想。
银筒被人一把抽走了。
季永衍两根手指夹着那玩意儿,随手丢给身后的卫琳,然后转过身,伸手把梦思雅两只冰凉的手全攥进掌心里。
他的手滚烫,刚才催动过内力,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贴上来的一瞬间差点把梦思雅烫得缩手。
“想什么呢?”
“大雄他……”
“他的事,我来想。”
季永衍攥着她的手往回走,步子迈得大,梦思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你慢点。”
“站在风口里吹了半天了,手都冻透了,你自己不知道?”
梦思雅张嘴想说大雄的事要紧,季永衍头都没回。
“卫琳。”
“属下在。”
“银筒的方向你记住了?”
“记住了,朝西南方,直线大约……”
“带人连夜追,不管追到什么,天亮之前回来复命。”
卫琳领命,带着暗卫翻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