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尚未落座的一人,突然站起身来:
“你、你就不怕你弟失手打死你!”
说话的,正是坐在角落的许久年。
作为爷爷,他无法忍受浩儿受此大辱!
许尘笑着反问他:
“怕什么,我有爷爷,爷爷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吧?就像小时候揍许浩调皮我揍他,爷爷总拦着一样,对不对?”
许久年老脸一僵,梗着脖子说:
“那能一样吗,他、他比你小!”
“那叔叔揍我的时候,爷爷怎么不拦?”
“你叔叔是长辈,那是教导你。”
许尘冷笑一声:
“那我爹当年只是教导许浩几句,都还没动手呢,爷爷怎么就急着跳出来教导我爹?”
“你——”
许久年语气一窒,咳嗽个不停。
许尘起身,阔步来到爷爷身前,笑着说:
“真是奇怪,我娘和奶奶一咳嗽就被武疫带走了,您却越咳越精神,越咳活得越久……有什么养生诀窍吗?”
许久年气得脸色煞白,一口咳出血来:
“我、我、我不活了——”
一个慢悠悠的箭步,转身就要撞墙去!
阿萝连忙去拉,被柳红夜拽住了胳膊。
许悦想上去拉,被姑爷一把拦住。
结果,许久年只蹭了一下墙边,便一激灵瘫倒在地,扯着嗓子大哭:
“阿凤都怪你死的早,你好狠心啊,留下我一个老头子活受罪……”
许尘心想,奶奶对两儿一女不偏不倚,只有爷爷想着让谁继承家业,才会如此偏心。
江氏看不下去了,给许尤使了个眼色。
砰!
许尤一巴掌拍桌子上。
蹭得起身,一脚踢在亲爹的屁股上,扯着嗓子吼:
“爹,您今天必须给许尘认个错,您没几年可活了,可我们还早啊,浩儿才十六岁!”
许久年一听,这才挪了挪屁股,匍匐在许尘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