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许尘。
“二位莫走。”
许尘缓缓放下战书。
“阿萝,拿纸笔来!”
阿萝低头瞥向江氏。
江氏没有回应。
阿萝只能照做。
少顷。
许尘从阿萝的手中接过纸笔,大手一挥,潇洒落笔。
一边挥毫,还一边当众宣读:
“吾弟许浩,且听为兄一言。
阿萝已自愿选择为我侍妾,你爹、娘与爷爷皆为见证,或在一个月内同房。
而为兄也自愿选择住在自家,你爹娘亲手给我收拾。
想切磋武艺,为兄随时欢迎。
但赌注要和小时候一样,不能超过一串糖葫芦或一块鹅卵石的价值,切不可因女人伤了兄弟和气。
还望你在武馆专心习武,汝之媳吾养之,汝勿虑也。
汝兄,许尘亲笔。”
启笔,重如泰山。
收笔,轻若鸿毛。
写完读完,许尘环顾众人,诚心问道:
“你们觉得怎么样,这封回信能否激发许浩潜藏的武道之志,一举突破瓶颈?”
许尤夫妇一言不发,脸黑如墨。
阿萝脸红得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连两个武馆弟子也看不下去了。
感觉整个劈风武馆都被侮辱了!
奈何,对方是九大家的重弓猎人,虽然只有增肌实力,地位却等同于两家武馆的天骄弟子,远高于普通的武馆弟子。
何况这是人家的家事,二人不便插手。
许悦一家人,只看戏,不说话。
这些年,她们一家人也被许尤一家人压得抬不起头,此刻反而觉得十分快意。
唯有尚未落座的一人,突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