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最后的熬药。
前面的切片磨粉同样不复杂。”张红旗道。
田会计听懂了张红旗话里的意思,吸着烟问道:“红旗,你的意思是,把制药的工序分开,简单的活让普通社员干,复杂的活你自己干?”
“对!
也不对!
复杂的活,我也没时间干!
今年的知青不是快到了吗?
到时候,我从知青里面挑选两个机灵,手巧的。
把一些复杂的活,交给他们干!
当然了,如果咱们屯子的年轻人中,有这样的人,肯定是优先安排。”张红旗笑道。
这么说,也算是给靠山屯的人一个面子。
具体怎么安排,最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哈哈,咱们靠山屯还是有不少机灵手巧的年轻人。
也不能什么都麻烦知青。
毕竟,那些知青来靠山屯是接受再教育的。
要是都安排到卫生室,也起不到上山下乡再教育的作用。”田会计大笑道。
一屯子,自然不可能没有那种聪明,心灵手巧的年轻人。
只是,这个时代的限制,让这些人没有用武之地。
张红旗又跟田会计聊了几句,才离开大队部。
回到卫生室,张红旗和三丫等几个丫头交代了一句,让她们继续干活。
张红旗才开始给二丫讲解推拿术。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张红旗刚准备宣布结束教学,回北山坡吃饭。
赵队长推门进来。
手里还拎着两条细鳞子。
个头都不小,买一条鱼都有半米多。
“赵队长,你这是?”张红旗看着赵队长问道。
“这是今天上午撒网抓到的鱼。
给你拿了两条鱼过来!
不是免费,要入账的!”赵队长开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