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说的有道理,也是实情。
割猪草,夏天八斤一个工分,春天则是四斤一个工分。
至于冬天,冬天没草割。
“所以,我这不想着过来问问,看看是怎么个章程。”张红旗道。
“这个事,我还真做不了主。
要不这样吧!
等赵队长他们回来,商量一下。
看看该怎么计算工分。”田会计摊摊手道。
他承认张红旗说的有道理,但他只是个会计。
负责记工分,怎么记工分,按照什么标准记工分。
这个是生产队队长开会商定的。
“行,不着急!
毕竟,再过一段时间,二丫要去上大学。
卫生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平时兼顾着看看病还行。
要是,再加上制药,我可忙不过来!
肯定要找人帮忙。
早点制定个章程,以后安排人制药,也好有依据。”张红旗道。
“红旗,你说的这个制药,他复杂吗?
咱们普通老百姓,能不能干?”田会计眼睛一亮,笑着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
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咱们可以把工序分开,那就简单多了!
比如,金创药,可以分成几个步骤。
具体来说,就是把药材切片,然后再把切成碎片的药材磨成粉。
切片,磨粉这两个步骤并不复杂。
只要有药碾,随便一个妇女就能完成。
复杂的是最好的调配,根据药方进行配比。
还有咱们的狗皮膏药,也是一样的情况。
麻烦的是最后的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