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兴水县的彩礼,也不过在50—100之间,李诺前前后后支出了200多块,人家去提亲你却拒之门外,你说这个疙瘩怎么解?
你要没钱还也就罢了,可你明明可以用手表抵债,却顾左右而言他的赖账,这个疙瘩怎么解?
解个蛋蛋啊!
一群什么也不懂的法盲,还以为这是乡下人打架,拿点儿饼干罐头,再找个中间人说和说和,就能把事儿给抹平似的。
“我去跟他说,真是胡扯了。。。。。。”
赵智忠把牙一咬,三两步就走到了江茂全的身边,压低了嗓子跟他嘀嘀咕咕,劝他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无理取闹。
但是江茂全听了之后还没说话,几个柳河大队的妇女却先不愿意了。
“什么无理取闹啊?我们受了委屈,过来赔情道歉还不行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就是,我家男人在曹家洼为国出力,就是说了几句大实话,结果就给扣上了天大的罪名。。。。。。”
“赵老师,你是文化人,你说说,那个李诺的妹妹今年十五,可李家的列士是62年牺牲的,我们大老粗说错几句话怎么了?怎么就要坐牢呢?”
“你说什么?”
李诺大喝一声,冲着那个妇女就走了过去。
虽然李秀的事情,整个韩王大队都知道,但李秀这小丫头不知道啊!
这会儿在李诺的门前说这种话,踏马的你不该死谁该死?
可李诺还没冲到跟前,老李家的大门就开了。
韩莲花、苏小棠、李秀三个人一字排开,杀气腾腾。
韩莲花端着一个洗脸盆,抖手就把洗脸盆里的水泼向了柳河大队的人群。
苏小棠也是当仁不让,同样一盆洗衣水泼了出来,又准又狠。
李秀那个小丫头落在了最后,但是她手里没端洗脸盆,而是提了一个胶皮尿桶。
八零年的化肥是非常紧俏的,所以农村的家家户户都有尿桶,大家自留地里的庄稼就指望尿桶里的玩意儿上养分,平时都金贵着呢!
就李秀这最后一泼,那真是下了血本儿。
“哎呦~,你们太欺负人了,我们跟你们拼了。。。。。。”
被尿水泼中的妇女哪里还忍得了?柳河大队在整个锦湖公社就是一霸,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她当下就要跟韩莲花拼命。
但是她刚张开爪子,就被三娃的母亲薅住了头发,一把就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