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笑着看向了赵智忠:“赵老师,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赵智忠皱着眉头道:“江嘉仪给我拍了电报,说他的几个亲戚跟你发生了口角,然后就被G安抓起来了,所以。。。。。。”
“所以你就信了是吧?”
李诺摇了摇头,说道:“赵老师,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案子,是吴县亲自指导过意见的?”
“吴宪?你说哪个吴现?”
赵智忠愣哪个,吴现之间没反应过来。
然后突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诺,你是说。。。。。。刚刚调来的吴县?”
“对,就是那个吴县。”
赵智忠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江茂全的眼神都变直了。
老师这个群体,教书育人传承学问,对社会的重要贡献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们对于权利等级的敏感性,同样也是非常高的,在所有行业中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一个让吴县关注的案子,竟然找他一个县中学班主任来调节?
【我调解尼玛呀!】
【经过我的大力调节之后,李诺大度的撤回了这个案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吴县关注的案子,也是可以撤销的吗?】
赵智忠赶紧把李诺拉到一边,急慌慌的解释道:“李诺,这件事我真被蒙了,是江嘉仪先给我拍电报,希望我做个。。。。。。和事老,
等见到江茂全之后,他说你当年。。。。。。挟恩图报,所以跟他结下了疙瘩,今天他来,就是愿意解开这个疙瘩。。。。。。”
“解疙瘩?”
李诺淡淡的笑道:“怎么解?拿什么解?拿唾沫解吗?”
“。。。。。。。”
赵智忠卡壳了。
就算他这种有点迂腐、有点素质的教书先生,这会儿也想骂娘。
因为江茂全真特么的不是人啊!
就现在兴水县的彩礼,也不过在50—100之间,李诺前前后后支出了200多块,人家去提亲你却拒之门外,你说这个疙瘩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