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玄城子惨叫一声,毒镖没能发射出来,整个人踉跄没站稳,往后栽倒。但就在倒地那一瞬间,他手掌一拍地面,竟如泥鳅一般贴着地面飞了出去,然后瞬间上树,就欲飞向林中。
“哼!”
顾观棋冷哼一声,剑鞘顺势掷出。
那剑鞘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直追已纵身跃上树梢的玄城子。
“砰!”
剑鞘正中玄城子后心。玄城子惨叫一声,从树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顾观棋持剑而上,秋水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直取玄城子。
玄城子一个鲤鱼打挺,怒声呵斥道:“阁下非要咄咄逼人,不死不休吗?”
一边呵斥着,他快速从袖中摸出一对判官笔,双笔交叉,笔尖如毒蛇吐信,直取顾观棋咽喉。
顾观棋侧身让过,秋水剑斜斜递出。
这一剑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点在双笔交叉的空隙之间。剑尖未至,剑气已到,玄城子只觉虎口一麻,左手判官笔险些脱手。
他大惊失色,双笔急收,脚下连退三步,想要拉开距离。可顾观棋的剑如影随形,第二剑已至面门。
这一剑更快,更简,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就是一刺。
可就是这一刺,玄城子发现自己避无可避。他所有的后手、所有的变化,在这一剑面前都像是被看穿了一般,无论他往哪边闪,剑尖都正好指着他的退路。
噗——
剑尖没入右肩。
玄城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一剑的力道带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判官笔脱手飞出,落在一旁的尘土里。
玄城子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无意间扫过顾观棋手中那柄剑,看到了剑身上那两个古朴的字——“秋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惊骇:“秋水名剑……你是……你是大夫顾观棋?”
顾观棋没有答话,持剑追过去。
玄城子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他忽然翻身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惊惧与哀求:“顾大侠饶命!贫道……不,小人不知是顾大侠和薛医令驾到,冒犯了二位,小人罪该万死!求顾大侠看在……”他眼珠子一转,“看在小人尚未铸成大错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发誓,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再不敢为恶……”
玄城子疯狂磕头,嘴里求饶的话说个不停。但他的右手却悄悄缩进了袖中,指尖扣住了一枚蓝汪汪的毒针,针尖上的剧毒见血封喉,只待顾观棋稍微松懈,他便出手。
但,顾观棋没给他机会,
秋水剑落下。
一剑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