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势大力沉,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玄城子面门。
玄城子却浑不在意,拂尘一甩,轻飘飘地迎了上来。
拂尘与长刀相触的刹那——
“轰!”
一声闷响,玄城子面色骤变。
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自刀身涌来,拂尘瞬间被震散。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茶摊的柱子上,木柱应声而断,茅草棚顶哗啦啦塌下半边。
玄城子口喷鲜血,摔落在地,挣扎着爬起时,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你……你怎么没中毒?”
玄城子死死盯着赵山,声音发颤。
赵山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一旁的赵石也快速起身抽刀,将玄城子的退路封住。
“你……你也没中毒?”玄城子难以置信。
这时,薛茯苓目光平静地看着玄城子,声音不疾不徐:
“你用的毒,是以钩吻为君、乌头为臣,佐以曼陀罗花提炼而成的‘随风散’。此毒遇风则化,无形无色。你方才来与我们搭话,表面是在茶水里下毒,实则是过来站在顺风口,施放随风散。”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随风散解法也很简单,只需要银针刺穴,分别是内关穴、肩井穴、膻中穴,三针齐下,其毒便解。若无银针,点此三处穴位,也可快速压制毒素。”
玄城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薛茯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惊疑。
“看来贫道今日是遇到行家了。”玄城子声音发沉,“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药王谷,薛茯苓。”
这六个字一出口,玄城子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是六扇门薛医令。”玄城子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脚步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贫道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贵人,还望薛医令海涵。往后再遇,贫道必将退避三舍,绝不敢再扰。告辞!”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扬手——
密密麻麻的毒镖在他袖子中浮现,欲向周围众人射来。
但就在这时,顾观棋拔剑出鞘,剑光闪烁破风声尖锐刺耳。
剑光如匹练,一剑刺穿玄城子的手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