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笑了,点点头:“是啊,你看。。。。。”
他伸手指着围拢的矿奴,以及匠人们,矿奴们不再推车,而是拿着兵器,匠人们手中倒是依旧握着铁锤,但很明显,他们不再是为了打铁。
“养这么多人,吃好喝好,真的很费钱啊。”
四周的矿奴匠人们发出鼓噪声,宛如炉火轰轰。
“赵子思!”杜容拔出了另一只刀,双刀横在身前,对王爷提名道姓喝道,“你要如何?”
齐王淡淡说:“原本要你们到此为止,明日乖乖滚蛋,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不罢休,那我就只有让你们留在这里了。”
他又笑了笑,视线扫过杜容萧鹗这一行人,似乎在点人头。
“人还不少,够烧一炉火,也算是能弥补一些损失。”
要杀了他们啊,杜容冷冷说:“赵子思,你以为这样就能瞒住世人吗?你别忘记了,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奉了皇命。”
对,没错,既然敢来,必然是做了准备,林霖在心里点头,将赵承之给的刀再次握紧,站在萧鹗身侧。
“郡王,我会保护你。”她说。
齐王不知道是被杜容的话逗笑了,还是被这个女学徒的动作逗笑了。
“我知道你们奉了皇命。”他笑着说,“你们死了,我会去跟世人解释,再去给陛下解释,有什么罪过,我担着就是。”
那时侯人证物证皆销毁,再加上齐王一向有善名,老齐王更是人尽皆知的功臣,齐王怎么说,世人都会信。
民意汹汹,皇帝就算真要处罚齐王,也没那么容易。
“王爷,我们来的时候,调集了兵马。”萧鹗说。
林霖心里再次点头,果然果然,是做了准备的,总不会真是靠着他们这点人。
齐王笑说:“齐洲附近并无兵马,从你们一入齐洲境内,我就看着呢。”
“是。”萧鹗点头,“知道王爷虽然号称在矿山打铁,但实际上齐洲皆在你的掌控中,为了不打草惊蛇,兵马都在齐洲外停步。”
齐王笑声更大:“那有什么用?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再放个鸣镝箭,传个消息,等他们来了,你们都化成灰了。”
“兵马调集不是为了救护我们。”萧鹗说,一改先前端正的坐姿,略带几分慵懒靠向椅背,看着齐王,“王爷,我来这里就没想活着离开。”
什么?
齐王惊讶不惊讶不知道,林霖震惊地看着萧鹗。
别啊,大哥,你还是想一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