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鹗轻叹一声:“所以,王爷还是心存怨恨,才与燕国勾结,背弃大楚。”
齐王淡淡说:“我就是贪钱而已,我的东西,我从朝廷这里挣不到想要的钱,那就卖给能出高价的人,什么勾结燕贼背弃大楚,我可没这么想。。。。。。”
他看着萧鹗。
“你们也别想给我安上这个罪名。”
萧鹗看着他:“王爷,这不是我们想不想,而是事实如此。”
“事实如何,我会跟陛下说。”齐王说,神情不耐烦,“你就别再掺和了。”
说到这里他毫不掩饰嫌弃打量萧鹗一眼。
“你到底姓萧,不姓赵,说我勾结燕国,赵子华真是昏了头,你才是真正的燕国人。”
萧鹗依旧没有动怒,杜容则再次忍不住将长刀向齐王指了过来。
“住口,不得再对陛下不敬!”他喝道。
但随着他举起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林霖陡然一惊,旋即夜色里响起破空声。
锭一声,火光飞溅。
杜容猛地向后一退,身形一歪,但还好下盘稳扎,没有倒下,手里的长刀也没有被震飞。
他看着地上跌落的弩箭。
“王爷。”他冷冷说,“你给自己留的倒都是精铁好箭。”
齐王哈哈笑了:“这还是我亲手打造的呢,我这么多年打铁技艺可没白练。”
说罢摆摆手。
“行了,我不跟你们闲扯了。”
随着他摆手,四周屋舍上的阴影里冒出数个人影,隐隐可见闪着寒光的箭矢,与此同时,先前被驱赶围拢来的矿奴们突然跃起,十几人将围着的固山卫按倒,夺下兵器,而余下的矿奴们纷纷向四周涌去,利索地从屋舍墙角甚至地面下拿出兵器。
眨眼间,形势调转,原本守卫的固山军飞鹰卫被包围了起来。
林霖忙往萧鹗这边站了站,看着四周曾经卑微诺诺的矿奴们,挥舞着兵器,或者眼神闪闪,或者露出狰狞的笑,宛如一群猛兽。
果然,她当时的感觉是对的,矿奴根本不会这么敏锐,因为根本就不是矿奴。
萧鹗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突然的变故,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神情恍然。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遇到家人来探望,刑徒和官匠民夫就会暴毙死亡,还被毁了脸,因为他们早就死了。”他看着齐王,“送到你这里来的刑徒官匠被杀,是你将他们的身份给了你养的私兵冒用。”
他再看向另一边刚从废弃矿山上救出来的灾民流民。
“怪不得你要圈禁灾民流民让他们来干活。”
因为的确没有足够的矿奴干活,朝廷拨来的人都被杀了。
齐王笑了,点点头:“是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