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鹗先前已经迈进门内,此时闻言抬起头。
“郡王。”杜容缓缓说,“我飞鹰卫抓捕燕国细作,还望郡王配合。”
燕国细作。
赵承之神情迟疑一刻,又看向杜容。
“你抓细作就去抓。”他没好气说,“找郡王干什么?他又不是什么细作。”
杜容没有理会他,只看着门内被阴影罩住的年轻人。
“万一燕国细作来见郡王呢。”他淡淡说,“毕竟,郡王是燕国皇子。”
燕国皇子?
林霖惊讶地看过来。
她听婢女们提过,除了大楚,还有个燕国,虽然现在太平,但先前两国交战不停。
但燕国的皇子,怎么又成了楚国的郡王?
“你,你说什么呢,他,他是,他从小…。。”
赵承之的喊声响起,似乎很恼火,但喊了几声声音又停下来。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鹗从门内迈出来,神情平静点点头:“好,我听杜指挥使的吩咐。”
杜容满意一笑,只不过笑起来有些更吓人,他阴沉的视线不再盯着萧鹗,看向赵承之。
“世子,在没查清楚前,齐王府任何的人不得外出。”他说,抬起手掌,露出一块黑黝黝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的龙纹,日光下闪耀着明黄的光晕。
“飞鹰卫代天子巡天下,监察文武百官。”
见到此令牌,赵承之咬着牙,俯身施礼:“臣遵旨。”
随着赵承之的俯首,原本戒备的门房垂手退开,齐王府门前的紧张气氛缓解了一些。
“杜指挥使,请…。。”赵承之绷着脸要邀请,总不能让这些人一直围在门前。
话刚开口,有女声怯怯先响起。
“大人,我,我不是王府的人…。。”
门前的几人视线看过来,看到林霖扶着车,神情颤颤。
“我,是,太医院的,我要回京了。”
赵承之哦了声,帮忙作证了一声:“杜指挥使,这是太医院来给我祖母看病的学徒,今日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