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
至于真正要紧的东西——在她和萧景渊之间流转的那些话、那些信、那些棋——不在那条路上。
而她会安排沈嬷嬷与两位女官照面,是盯梢,也是搅水。
皇后埋的两颗钉子和明面太后,暗的皇帝的人凑在一起,是会互相配合,还是互相猜忌,且看着。
午后。
顾曦瑶正在房中翻医书,长阙忽然出现在窗下。
他来得没有声息,只是轻轻叩了两下窗棂。
顾曦瑶起身,走到窗边,没有开窗。
“说。”
“王妃,人抓到了。”
长阙的声音从窗纸外透进来,压得极低,“柳氏和她女儿,昨夜被我们的人从柳家庄子带走了。”
顾曦瑶的手搭在窗框上,没动。
要保住这对母女,在顾书远和外祖回京后才用得上。
“关在哪?”
“城外十二里,石桥村的庄子。多的是人盯着,王妃且放心,柳家那边还没发现人被带走了,眼下外头一点风声没有。”
长阙顿了一下,“不过柳氏的精神不太好,抓她的时候撞了一下,人有些迷糊。”
“让她清醒着。”
顾曦瑶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有话问她。”
“什么时候去?”
“明天。”
她说。
长阙领命退下。
顾曦瑶回到桌前坐下。
医书还摊在那儿,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