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接过碗,指尖碰到她的手,微凉。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
顾曦瑶也不多言,安静地陪他用完了午饭。
申时刚过,长阙又来了。
这回他没进屋,只在廊下跟春桃说了句话。
春桃转身进来,手里多了一只锦盒。
“王妃,外头有人送来的,说是安府的赏花帖。”
顾曦瑶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张烫金请帖,措辞客气,邀她三日后去安府赏秋菊。
落款是安贵妃的嫂嫂,安大夫人。
帖子下面,压着一枚小小的玉扣。
顾曦瑶把玉扣拈起来看了看。成色普通,样式也寻常,唯独背面刻了个极小的“宁”字。
宁。
宁州的宁。
她将玉扣攥在掌心,走到内室。
萧景渊正翻着一本兵书,见她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上。
顾曦瑶摊开手掌。
萧景渊看了一眼那个“宁”字,沉默了几息。
“她手里果然有东西。”
他说。
“不止有东西。”
顾曦瑶将玉扣放在桌上,“我觉着她是在告诉我们,三年前那笔账,她手上有的比你知道的都多。”
萧景渊抬眼:“你怎么断定?”
“如果只是普通的证据,她不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顾曦瑶在他对面坐下,“直接给你就行。可她偏偏要通过我,还用了一枚刻字玉扣。”
“也是。”
“那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