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丁二郎,要不,我再给你凑些银钱,您赶紧离开定江府。”
丁松言若有所思地改变了话题:
“你刚才见过陈幡主了?他怎么说?”
如此重大之事,眼前男子必然不敢自作主张,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告知那位陈幡主。
酒糟鼻男子带点恐吓地说道:
“陈幡主已知晓你回来,你还不快走?
“他让我来见见你,是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既不远逃,又不去找他,不清楚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样啊……丁松言暗自点头。
交流到这个程度,他打算“示之以诚”了:
“当然不对劲,我被人伤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头侧。
“什么都不记得了……”酒糟鼻男子一下呆住,“那你……”
丁松言露出了异常标准的笑容:
“我知道我被人谋害了,又想不起是谁,只好到当康庙外逛逛,看谁会忐忑不安。”
“你,你!”酒糟鼻男子指着他,又惊又怒,难以成言。
自己竟然被畏缩懦弱的丁二郎诈出了异常!
不过,这也完美解释了自身的疑惑:
说丁二郎有恃无恐吧,他没直接上门找陈幡主,说他没什么依仗吧,他又不远遁他乡,仍在当康庙外闲逛,行为之矛盾,让人摸不着头脑。
忘掉过去关键之事,想弄明白事情原委,消除隐藏的风险,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
丁松言趁机“劝说”: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确实危险,我也不是不能立刻远遁,否则,我就去报官,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你和陈幡主给拉下水!”
酒糟鼻男子仔仔细细看了丁松言的脸庞一阵,犹豫了片刻道:
“好,我让你知晓此地不能久留。”
“你可别编故事骗我,我自有办法印证。”丁松言又诈了一句,赌对方不会相信丁二郎一点往事都不记得。
酒糟鼻男子按捺住怒意:
“有什么好骗的?你又不是他人,这事你本就知晓,等弄清楚了情况,你肯定也不会外传,那只会害了你性命。
“前些日子,你找到我,说有本《秘传山海经》想出手,陈幡主很感兴趣,给了你一大笔银子,让你不要留在定江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秘传山海经》?”丁松言打断了酒糟鼻男子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