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平巷的曲三郎听说你不见了,主动来帮忙寻找。”
奇股人……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丁松言打量起一跳一跳过来的曲三郎。
那穿着蓝色短打的身影与寻常人确实不同,脸上有三只眼睛,多的一只位于眉心,同样横着,此时并未睁开,下半身则只有一条腿,位于中间,因此必须依靠跳跃来前行。
曲三郎的腰间缠绕有两条革带,上面挂有佩刀、小锤和各种或粗糙或精巧的工具。
除此之外,他在形貌上和正常人没太大差别,长的还算端正,肤色偏古铜。
看了丁松言一眼,曲三郎转向丁轻烟,讨好笑道:
“轻烟妹妹,找到二郎了?
“我用木鸢飞车带你们回去吧?”
我不想坐啊,感觉不太安全……丁松言在心里拒绝道,并思考起借口。
丁轻烟摇了摇头,望着又下沉些许的夕阳道:
“中横哥哥,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里离家不远,我和二哥走回去就行了。”
不等曲三郎再劝,她软语补了一句:
“麻烦你去告知我爹、我娘和大哥,说二哥已经回家,不用在外面寻找了,这种事我们可做不了,只能靠你的木鸢飞车。”
“好好好,我立刻去!”见丁轻烟愿意让自己帮忙做点事,曲中横顿时眉开眼笑,跳回木鸢飞车上,钻入呈浅洞的座舱内,固定好自己,拉起升降杆,转动开圆舵。
看到这幕,丁松言和丁轻烟同时往后退了几步,重新站定,一手捏鼻,一手遮眼。
“轻烟妹妹,我会尽快的!”曲中横一边挥手,一边在木翼扇动的巨大风浪里逐渐升起,向远处翱翔而去。
等尘埃又一次落定,丁松言侧头望向丁轻烟,试探着问道:
“你也不敢坐?”
丁轻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皱了皱鼻子道:
“你果然不记得了,哎呀,我是因为先前城里都在传曲三郎家的木人御者和木车马虽然机关备具,但一点也不可靠,他娘就是因此摔落江中而亡。”
难怪,对这种机关造物确实得谨慎点……丁松言觉得自己大致理解了丁轻烟的意思。
连地上跑的木车马木御者都还有这么高的风险,天上飞的木鸢车就更难保证安全性了!
这时,丁轻烟又补充道:
“我去问曲三郎有没有这回事,他很生气,说是那些车夫担心没了活计,故意散播的谣言,车船店脚牙,个个都该杀!
“他还说,他娘亲之死和木车马木御者没一点关系,是乘木鸢飞车去江心望天门岛时摔到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