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滑稽。
虽然距离白舟很远,但他好像被白舟捏住了喉咙似的,嘴巴嗬嗬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然后——
他开始暴怒。
“你……”
“你也……”
“你也不理解我!”
他粗暴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炸裂。
包裹瘦骨嶙峋身材的古旧的蓝色西装,开始莫名膨胀。
“如果有位画家看到的色彩和别人不同,其他画家就会说他是疯子。”
“天才总是这样,我早该明白。”
“——你的灵魂,比我想象的更愚蠢,污浊!”
“轰”的一声——
他从地面跃起。
蓝绿色的星夜激流,仿佛海浪将他托起。
他站在五层楼的高度,来到白舟面前,缓缓走到破别墅的天台上。
“啪嗒、啪嗒……”
文明杖在地面敲击,他深吸口气,上半身后仰,
“燃烧你生命的火焰——”
他说,
“然后,成为画吧!”
话题就此终结。
嘴巴说不过就会急于用拳头证明。
——于是战斗开始了。
白舟似乎总是格外擅长结束话题,他对此颇为自矜。
但其实他只是觉得不能再让对方魔音贯耳了。
神经病总是擅长把别人变成神经病然后再战胜他,因为在神经病的领域他们更有经验。
作为已经催眠过无数人的半个催眠大师,白舟可不想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人洗脑。
但,但作为不想再听演讲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