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和他初见亡灵将军时的感觉有些类似。
但正因为见过了阿勒这样的“真货”,
所以白舟才在这个“戴面具的疯子”身上感到强烈的违和。
“你……”
看着他极度夸张的动作,白舟眨了下眼睛,问道:
“是在装疯吗?”
“——嘎?”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
【梵高】的胡言乱语戛然而止。
什么富有诗意的演讲,什么热爱生命的感情……
都像被无情戳破的气球似的,转眼间消失不见。
“文森特·梵高……你是在模仿他吗?”
白舟继续真诚发问,
“其实你本人并不这样吧,扮演他有什么好处呢?”
“戴着面具生存,作为他人的赝品过活,这就是你对生命的热爱,对艺术的定义吗?”
白舟摇头——
“我不明白。”
模仿别人的人生,那自己的人生又该怎么办呢?
但白舟敏锐地察觉到……
或许,这是一种“仪式”?
在神秘世界,文字、名字乃至身份,都具备某些特殊的效果。
【美术社】。
顾名思义,应该是汇聚一群【画手】与【画家】的地方。
那里面,都是这种特殊的杀手吗……
“……”
月光下。
一只耳朵的疯狂面具人呆愣愣的。
严实的金属面具上,目光呆滞的油画男人用一张满是胡茬的脸庞与月光对视。
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