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熙帝差点被气乐了,你觉得拉拢孔瑜瑾这种事情太小,你实在是————
「你觉得他们应该造你调兵的手谕?」乾熙帝冷笑着问道。
「不是我觉得,而是他们一定会造。」沈叶笑着道:「不管父皇你信不信,咱们父子两个人的字,早就让人研究的一清二楚。」
「一些字写出来,父皇你都会觉得自己写的是赝品,人家写的才是真品。」
乾熙帝陷入了一种沉默,不过随即冷冷的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是发现胆敢伪造咱们字迹的,严惩不贷!」
说到这里,他朝着沈叶看了两眼道:「这里有纸有笔,不如你写一下这首诗,也让我看看真的和假的有什麽区别?」
沈叶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些发冷。
他知道乾熙帝对於自己的话,并不是太相信。
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叶笑了笑道:「好啊,那我就写一下,希望写的能够让父皇您满意。」
说话间,沈叶就来到小书桌前,拿起平日里准备好的毛笔,顺手写下了那两句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看着沈叶写的这两行字,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字,乾熙帝的心中升起了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两张字,就是一个人写的。
虽然字的大小稍微有一点不一样,但是这两张字无论是字的架构还是顿笔的习惯,都是如出一辙。
就在他准备向沈叶提问的时候,沈叶已经笑吟吟的道:「父皇,这是我赠送给您的。」
听到这话,乾熙帝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太子说这是赠送给自己的,他的意思岂不是说希望自己能够像他相信自己一样相信他!
自己真的是怀疑错了。
还是他藉助这句诗来讥讽自己呢?
乾熙帝拿着两张纸看了几眼,这才道:「太子,你既然说这不是你写的,那你还有什麽证据吗?」
沈叶心说我现在既没有高倍的放大镜,一点点的找不同,也没有字迹监定专家,我怎麽给你证明。
他当下笑了笑道:「父皇,儿臣一时间,也不知道怎麽来证明这诗不是我写的。」
「不过儿臣觉得,要用这麽一首诗来证明我逼死了衍圣公,那不应该是那些人来证明这首诗是我写的吗?」
乾熙帝对於这个回答,自然是不满意。
不过他看着一副坦然喝酒的沈叶,心中却也莫名的升起了一丝的无奈。
如果用这麽一首诗来证明太子有不臣之心,绝对是有点太几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