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一壶酒来。」乾熙帝朝着梁九功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梁九功不知道这对父子准备发什麽酒疯!
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喝酒。
但是他真的想要逃离这个环境,所以他快速的朝外走去。
也就是一分钟的功夫,梁九功就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拿了过来。
就在他准备倒酒的时候,沈叶朝着梁九功一挥手道:「我来倒吧,你出去外面等着去。」
梁九功虽然停下了倒酒的动作,但是他却不敢离开。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他只能忠心於乾熙帝,而不能忠心於太子。
要不然的话,他就会很麻烦。
就在他忐忑的时候,乾熙帝朝着他挥了挥手。
看到这个动作,梁九功快速的跑了出去,对於他来说,这里实在是太危险,能够早点离开,那绝对不能多呆半会。
沈叶拿起杯子给乾熙帝倒了一杯酒,然後笑着道:「父皇,咱们喝一杯。」
乾熙帝在沈叶的对面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静静的看着他。
沈叶笑着道:「父皇,如果我说那张纸上的诗不是我写的,您信吗?」
乾熙帝并没有立即回答沈叶的问题,而是将手中写着那句诗的纸递给沈叶道:「你自己信吗?」
沈叶拿过纸在灯光下看了几眼,然後笑着道:「我信!」
「这不是我写的。」
乾熙帝的神色也很从容,他主动拿起酒杯给自己和沈叶各倒了一杯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没写,为什麽不来找我解释。」
「你是心虚,还是故作坦然。」
乾熙帝给出的两个选择,都不是正经选择。
沈叶端起乾熙帝给倒出的酒,平静的道:「父皇,我既不是心虚,也不是故作坦然。」
「而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小。
1
「我觉得他们应该写一张我调动各方兵马汇聚京城的手谕,而不是这麽似是而非的两句诗。」
「很显然,他们的格局还是小了一点。」
乾熙帝差点被气乐了,你觉得拉拢孔瑜瑾这种事情太小,你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