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他知道乾熙帝说这些,实际上是他对太子的点评,而不是要交流意见。
不过他虽然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内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作为乾熙帝的贴身太监,他知道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乾熙帝现在看的奏摺,就是他取过来的。
在拿奏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奏摺的大部分内容。
对於太子的操作,也是暗暗佩服。
「衍圣公府分得好!我早就想拆他们的家了!」
「一个靠着遗泽吃了两千年的纨絝子弟,凭什麽白白贪占百万亩祭田,还把持着曲阜,搞得跟自家後花园似的?」
「好一个『曲阜无天』!」
「要不是怕脏了手,我早就收拾他们了!」
乾熙帝拍了拍手中的奏摺,越说越兴奋:
「要不是为先皇祈福,今儿非得整两杯庆祝一下!」
见乾熙帝高兴,梁九功立马接话:
「陛下,我听钦天监的人说,斋戒的时候,偶尔喝一两杯素酒也是可以的。」
「毕竟,素酒不沾荤腥,不算破戒。」
素酒!
乾熙帝怎麽会不懂梁九功的贴心小提示呢?
他笑着指指他,笑而不语这马屁拍的,舒坦!
把整个奏摺看完,乾熙帝冷哼一声道:「老三读书读傻了,他根本就不懂朕为什麽让他读书!」
「哼!」
梁九功继续装木头人。
乾熙帝可以点评自己的儿子,他作为一个外人,可不能胡乱接话。
毕竟一个说不准,脑袋就搬家了。
乾熙帝把奏摺看完之後就扔到了一边。
沉吟片刻,然後:「等一下,你以皇太後的名义,册封年心月为太子侧妃。
「理由嘛。。。。就说她怀了身孕。」
梁九功是聪明人,瞬间秒懂:陛下非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是给太子撑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