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钱拿在手里是烫手的!」
「再说了,钱是赚不完的。」
「何必为了区区几个小铜板,撞得满头是包?」
顿了顿,语气悠长地道:「有时候啊,就连皇上,也免不了想『杀只鸡,吓吓猴呢张英脸色不变,心里却咯瞪一下:
这「猴」肯定不是我,但。。又是谁呢?
勉强笑了笑道:「多谢太子爷指点。」
送走了张英,沈叶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拒绝了张英的求和信号。
但也没办法一要是真接受了这帮文官的支持,那下一步估计就是和乾熙帝决战紫禁城之巅,来一场父子对决了!
乾熙帝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拥有强大实力支持的太子来分权。
张英虽然个人实力比不上索额图,但是他背後的文官天团可不是吃素的。
一旦乾熙帝觉得受到了威胁,那就变成「爹不是爹,儿不是儿」,就到了父子俩见真章的时候了!
这些文臣虽然人多,但不一定能干得过乾熙帝。
更何况到时候,为了自己的权力,说不定乾熙帝会开出更加让人难以拒绝的条件。
到那时候,他们父子相残。
而张英他们,说不定还会「坐山观虎斗」。
等着他们父子俩两败俱伤,再跳出来捡便宜,坐收渔翁之利。
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所以,沈叶决定:一条道儿走到黑,也比左右横跳,三心二意强得多。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叶淡定回屋歇着了。
早朝那点事儿,当然瞒不过乾熙帝!
就在沈叶和张英「探讨学问」的时候,关於早朝情况的奏摺,就已经快马加鞭送到了温泉行宫。
这奏摺有沈叶派人送的,也有乾熙帝的心腹暗暗将自己看到的东西,派人给乾熙帝送过去的。
乾熙帝虽然表面上在闭关,其实早就对这奏摺等待多时了。
看到奏摺,乾熙帝的眉头一挑。
而後道:「太子这回总算没怂,该下刀时没手软,不错!」
「我就怕他外强中乾,关键时刻变的心慈手软,最终落得被一些小人欺辱!」
梁九功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