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知道火候够了,她只需要再静候一下。
否则逼得太急,只会适得其反。
郁燃看着监控下的一幕,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
蒋程站在一边,不能理解,“您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郁燃反问,“你不觉得她做得很好?”
蒋程常年古板严肃的脸,透出不可思议。
瞬间就理解到了郁燃的意思,“是,小姐行事缜密,分寸也拿捏得极好,和您的处事风格越来越像了。”
郁燃眼底漫出笑意,拨通了鹿樱的电话,“答应她。”
鹿樱看了一眼坐在草坪上晒太阳的虞惊秋,眸底露出一抹复杂。
“先生?”
郁燃没有过多解释。
这两天,心理医生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里盘旋。
虞惊秋看似情绪好了很多,实则已经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里。
不成功便成仁。
她已经孤注一掷了,为了能出去,不惜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讨好他。
他希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如果这样会让他彻底失去她,那他不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加派人手,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是。”蒋程应下,出门前又觉得郁燃的做法实在是诡异得很难解释。
“您可以直接放小姐出去的,为什么要骗小姐去锦城出差,让鹿樱来做这个推手?”
明明,是他亲自放她出去,小姐会更感激才是。
郁燃斜睨了他一眼,“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阿虞知道。”
她是他亲手养大的小茉莉,自然了解她的性子。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最大限度地开心的话。
蒋程咽了口唾沫,瞬间感觉到郁燃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架在他脖子上。
“我知道了,郁部您现在正在锦城出差。”
……
第二天,虞惊秋一切照常。
看到鹿樱站到她面前,她也不急,静静地等鱼儿上钩。
鹿樱等她吃完饭,去外面散步时,才把虞惊秋的手机递给她:“我帮你把手机带来了,我只能帮你制造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