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的话深深刺痛了鹿樱的心。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完成了一次又一次任务。
只是想换来他的另眼相看。
可他转身就把这个女人带了过来。
她垂下眼睑,掩住所有情绪,“我是军人,完成先生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虞惊秋没有错过鹿樱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快了。
她需要再添一把火。
虞惊秋缓步走回自己房间,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虞惊秋才睡着。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她起身下楼,金姨才把菜端上桌子。
餐盘里依旧是精心烹制的港城菜式,香气袅袅。
“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定制的菜谱,您最近好像瘦了,得多吃一些。”
特意定制?
可惜这份细心落在虞惊秋眼里,只剩讽刺。
虞惊秋动了动筷子,食欲不高。
鹿樱站在她身侧,细心的帮她夹菜。
虞惊秋直直地看着她:“昨夜我说的话,你想得怎么样?”
鹿樱身形一顿,握着餐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小姐,我是军人,骨子里刻的是忠于职守的信念。”
“忠于职守?”虞惊秋轻笑出声,她压低了声音,“你守着这座别墅,守着那个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的人,日复一日重复相同的日子,当真甘心?”
“四哥现在人在锦城,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若是愿意帮我一把,日后未必没有机会。”
她故意顿住,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鹿樱脸沉下来:“我不会背叛先生。”
“背叛谈不上。”虞惊秋语气幽幽地,“我只是想联系一下我的朋友,事成之后,我离开这里,你依旧留在他身边。”
“到时候我这个碍眼的人走了,他总会看到你的呀。”
这番话精准戳中鹿樱心底最深的执念。
她追随郁燃近十年,从青涩到如今,所求从来不止一份差事。
长久以来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翻涌,理智渐渐被情绪吞噬,挣扎在脸上展露无遗。
虞惊秋知道火候够了,她只需要再静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