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她伸出手,想碰他的脸,手指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他什么时候醒?”她问。
“给他用了镇静的药刚睡着。”薄玉京看着她,“你来了我就撤了??”
虞惊秋摇了摇头,“我看看就走。”
薄玉京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买杯咖啡,你帮我看着他。”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虞惊秋站在床边,看着郁燃的脸。
他好像瘦了,他眉骨上那道疤,在灯光下很清晰。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男人眉头皱了一下,没有醒。
“四哥,”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不吃药?”
这话她只有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敢问出口。
她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
“虞惊秋。”
虞惊秋脚步顿住,她转过身。
郁燃睁着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红到像要滴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厉害。
虞惊秋的眼眶泛酸,“我路过。”
“路过医院?”
“路过。”
郁燃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虞惊秋,你连撒谎都不会。”
虞惊秋心口倏地被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