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很抵触,双手抵在胸前,想隔开自己和郁燃的距离。
“我有什么资格。”
郁燃握在她腰间的手渐渐用力,“吃醋了?”
虞惊秋眼眶泛酸,死命摇头。
“我也吃醋了,阿虞。”郁燃眼底的暗色铺开,像深海中汹涌的波涛能将人撕碎,手用力收紧。
虞惊秋吃痛,皱起眉头,“你放开我。”
“那你离崔折寒远一点。”
虞惊秋蹙眉,“凭什么。”
郁燃不知道是怒还是笑,“你看不出来他喜欢你?”
虞惊秋冷笑一声,觉得他真是太荒谬了。
她和崔折寒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两个人除了前几天给爷爷买礼物的事情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郁燃脸色冷寒地望着虞惊秋。
都是男人,他看得懂。
如果说上次在古玩店是试探,那这次就是赤裸裸地在进攻。
郁燃掰过虞惊秋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虞惊秋想要躲,却挣不开郁燃的手,挣扎几下就被磨得没力气了。
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她的弱点,看她软成了一汪水,呵着气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外面这么多人,你说你喊大声一点,崔折寒会不会听到。”
虞惊秋攥着身下的被套,“你疯了。”
“你把我带到房间里来的时候不就该想到了吗?”
虞惊秋越躲,男人就越是兴奋。
虞惊秋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咬着牙,唇瓣殷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男人眼底闪过戏谑,越是存了心想要让她认输求饶。
“怕什么,你忘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