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老爷子挥挥手,“阿川也是,结个婚婚礼不办,过得跟个孤家寡人似的,我老头子连人都没见过两次。”
老爷子一说起郁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川是愿打愿挨。”郁景和是最早一批赶在风口上的企业家,思想比较开明。
“我觉得倒是可以让虞丫头去劝劝。”
郁景和眉头一皱,“阿虞的话他能听?”
“我看现在阿虞挺怕他的,怕是起不到多大作用。”
老爷子胡须抖了抖,“那我们就一起看看。”
“走吧,该下楼了,晾着那么多宾客也不像个样子。”
“是。”郁景和恭敬应道。
……
虞惊秋拉着郁燃去了三楼的房间,确定没有人看见才反锁上门。
看见虞惊秋一副惊吓到的表情,郁燃声音低哑,“怎么,做贼心虚?”
虞惊秋抿紧唇瓣,“我为什么要心虚。”
郁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偷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虞惊秋眼皮一跳,不敢看郁燃的眼睛。
“不是说找我有事?”
虞惊秋哪儿有什么事情和他说,不过是为了拉他走随口扯出来的。
“现在我又不想说了。”
郁燃似乎笑了一下,眼底晦暗不明,“该不会是只是想和我单独待在一起吧?”
“你不要脸,谁想和你待一块儿了。”虞惊秋猛地抬眸,看到郁燃脸上的揶揄之色反应过来。
郁燃是故意逗她的。
她心口一窒,想到了陆宋慈。
“四哥还是不要随便和别的女人开这种玩笑了。”
郁燃盯着她眼睛,把她拉进怀里,“你不想要我和别的女人说话?”
虞惊秋很抵触,双手抵在胸前,想隔开自己和郁燃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