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温热的触感穿过她的发尾。
虞惊秋浑身紧绷僵硬,想要抢回梳子。
“别动。”
男人梳顺她的长发后,轻轻挽起一半头发。
虞惊秋紧张,怕他又做出什么发疯的事情,“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你和我一起回去。”
半扎的头发穿过发簪,牢牢固定在头皮上,“好了。”
郁燃声音低哑,“送你的礼物。”
他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放在虞惊秋脑后,让她可以清楚看到。
一支通身白润的簪子,簪头是一抹透亮的翠绿缠绕镂空雕刻的莲花。
她眉目里含着润泽的春意,像是细雨飘渺的江南,撞进郁燃低阖的眉眼。
他脸上铺开一片笑意,“那日一看到它,我就觉得很适合你,果然。”
虞惊秋别开视线,嘴硬说了一句,“真丑。”
其实手心已经出了汗,呼吸早就乱了。
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挽这么精巧的发髻。
“是陆宋慈亲手教的吗?手艺不错。”
郁燃眉头蹙了一下,“不要提她。”
虞惊秋心头一颤,她连提都不可以。
以前他和盛苏苏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反应。
虞惊秋抿唇,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知道了,郁部。”
虞惊秋推他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郁燃扫过她身上的粉红色儿童睡衣,“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语气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熟稔的调情。
虞惊秋憋红了眼,梗着声音又说了一次,“我要换衣服了,请你出去。”
郁燃站定脚步,看着她半晌,“好。”
原本郁家几房人商量要给老爷子去外面酒店大办一场的,老爷子是吃过苦的,不想这么铺张浪费,就在郁公馆办。
郁公馆场地也大,容纳一百桌左右也绰绰有余。
虞惊秋挑了一条老太太之前给她买的蓝色新中式蚕丝鱼尾裙,外搭月白色素花外套,配上郁燃帮她挽的半扎发浓淡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