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眼眶一酸,“是,只许你谈恋爱,不许我出去找人?”
郁燃冷笑一声,掐着虞惊秋的脸,像看一只刚刚到手的猎物,“他能满足你吗?”
“我听说崔折寒三十几年来清心寡欲,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呢。”
“他能有我这么了解你?”
粗糙温热的大手四处撩拨点火。
虞惊秋身上逐渐泛起热浪,忍不住眼圈泛红。
“郁部怎么知道人家不如你。”
男人终于被激怒,胸膛极具起伏,单手搂着她,把她放进浴缸里。
微暖的热水倾泻而下。
他倾身覆上去,手指尖挑开衣襟滑进去。
湿热的唇瓣落下。
虞惊秋脑海中蓦地出现他也是这么触碰陆宋慈的,说不定还更过分,就忍不住恶心,骤然翻起身子在一旁干呕。
郁燃手指尖顿住,眼底怒火熊熊燃起,红血丝蔓延开,喘着气说,“和我接触你就这么恶心?”
虞惊秋抬起眼皮瞪他,“是,你就是让我恶心。”
“滚开,不要碰我。”
“不要拿你和别的女人接触过的东西来碰我!”
郁燃手下一紧,瞳仁红得渗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郁燃没有怜香惜玉,虞惊秋痛得忍不住哆嗦,“你混蛋。”
郁燃眼神黑压压的,死死盯着一脸视他如仇敌的女孩儿,一口要在她纤细的颈侧留下绯红的印记。
他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掐住她的腰摁进水里,一边吻她,水哗啦啦的灌满整个浴缸。
吻到她喘不过气来,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才稍稍松开。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眼下的泪珠,喘着气哑声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从上到下都只能是我郁燃的。”
满缸的温水沸腾。
虞惊秋累得筋疲力竭,却抵不住心头密密匝匝的痛意。
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不会在被伤害,可是心还是会痛得难以呼吸。
她扫了一眼躺在身侧熟睡的男人,忍着酸疼的腰腿坐起身来。
头发是郁燃帮她吹干的,可是没有梳顺,乱糟糟的,虞惊秋坐在镜子前梳着梳着,泪水无声滑下。
忽然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木梳,缓缓梳下来。
后脖颈温热的触感穿过她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