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企鹅大厦顶层。
马总刚结束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高管战略会。他摘下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三十多年的高度近视加散光,让他离开眼镜,连三米外的人脸都分不清五官。每次开会看报表,他都得把文件凑到眼皮底下。
助理小跑着冲进会议室,连门都没顾得上敲。
“马总,您得看这个。”助理把平板直接推到宽大的办公桌上。
屏幕里正在播放国家医学中心的直播回放。
马总戴上眼镜,凑近屏幕。画面里,那个高度近视的大学生狠狠摔碎眼镜,指着五十米外的安全出口指示牌大喊大叫。
“这演技可以啊!”马总摇摇头,把平板推了回去,“现在的营销连底线都不要了?这种伪科学也敢拿出来全网直播?”
助理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边缘的嘉宾席:“马总,您看看坐在那儿的是谁。”
马总重新凑过去。
画面定格。
钟院士。还有几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露面的卫健委核心高层。
马总的手顿住了。
他很清楚,这些国宝级的人物,绝不可能配合一家民企搞虚假宣传。
“这药……”马总的声音有些干涩,“几分钟,治好高度近视?”
“不仅是近视。”助理快速翻动页面,“白内障、青光眼,甚至全盲,全部治愈。现在全网已经疯了,服务器宕机了三次。”
马总靠在椅背上,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三十多年的近视折磨,没人比他更懂那种摘下眼镜世界就是一片马赛克的痛苦。
“备车。”马总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联系卫健委,不管花多少钱,托什么关系,我必须拿到这支药!”
大洋彼岸。阿美莉卡,微软总部。
老盖茨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块超大号的放大镜,正在费力地看一份财报。他的散光越来越严重了,上周刚换了更厚的镜片,压得鼻梁两根红印子生疼。
女秘书踩着高跟鞋进来,把一份紧急报告和一台播放着视频的平板放在他面前。
“先生,华夏那边出了点状况。”